方黑子这次倒长了颗脑袋,道:“属下去帮忙。”一溜烟,也跑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王蓝海和战苍穹时,王蓝海一脸不赞同地低声道:“主子,您是成大业者,身体何其尊贵,怎能为一女子受损?”
战苍穹不语,一双眸子却犹如恶兽,饱含血腥和残忍,黑得吓人。
王蓝海知道劝不得,只能退一步道:“那红脸假面人是二王爷的男-宠,主子已经答应天亮后送他出去,他应不会做出狗急跳墙之事。花堂主的房间里并无打斗迹象,可见是另有隐情。”
王蓝海劝得很有技巧,留给战苍穹一个自己思考的空间。他没有明说的是,红脸假面人应不会勾搭花堂主,作出携手私奔之举。
果然,战苍穹的怒火消散一分,一直紧锁的眉头也随之松开一分。实则,他只是不想继续气自己罢了。
战苍穹对唐佳人用了心,自然会注意到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。偶尔,唐佳人会无意识地瞥红脸假面人一眼,他也看在眼中。红脸假面人是二王爷的男-宠没错,却不代表他不是个男人。且,二王爷眼高于顶,阅尽千花,尝遍美色,想必那红脸假面人的姿色绝非等闲。再者,二王爷那样的人物,又岂是只看中美色之人?红脸假面人与老杂毛不和,却能借助他的手,除掉老杂毛,可见其手段和心智了得。这样一名男子,想要哄骗一名女子,何其容易?
战苍穹怪自己粗心大意,放任花堂主和红脸假面人过多接触。
他气不顺、意难平,醋味儿更是冲天。他本想等功力恢复后,再去会一会二王爷,现在看来,他很有必要提前出发,到帝京里一游。
在战苍穹的思忖中,步让行背着医药箱,吭哧吭哧地进了屋,先是给战苍穹和王蓝海施礼,然后将大药箱往桌子上一放,撸起袖子,抓起战苍穹的手,将刺入手指的异物挑出,把伤口清洗干净,然后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这中间,倒也没有过多的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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