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瓦未留?
唐佳人的腿一软,问:“人呢?”
王蓝海反问:“什么人?”
唐佳人想起那个站在她房间里,攥着她银票的粉袍男子,胸腔上瞬间生长出一根根的毒刺,逼近心脏的位置,迫使它不敢过快过猛的跳动。
唐佳人的手有些抖,有着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频率。
她试图将手攥成拳头,却有些做不到。
她的脑中嗡嗡作响,后脑勺一阵阵的发紧,似乎昏厥才能令她好受一点点儿。
是啊,人呢?
什么人?
唐佳人多么万幸,此刻自己戴着蝒具,不然……她可能会破罐破摔,干脆扯着王蓝海的衣领,大声质吼出四个字——公羊刁刁!
是的,她就要问问,这个人在哪儿。
因为有蝒具遮挡,她自认为安全,不曾暴露出过多的情绪,所以……她可以强迫自己收敛情绪,用夜色伪装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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