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苍穹来到羽千琼的院子里,就要往屋里去。
黄莲守在屋门口,扬声道:“战宫主来访。”
战苍穹顿觉肝疼。黄莲这一嗓子明显就是通风报信!他本没想太多,毕竟羽千琼还半死不活的呢,可一听这话,瞬间将自己挪到抓奸-夫-*-妇-的位置上去了。
他直接大步走进屋里,一眼看见一幅令人火冒三丈的画面。
说好要厚厚被褥的公羊刁刁就坐在了硬邦邦的椅子上,而唐佳人则是枕着公羊刁刁的大腿,佝偻着身子,侧躺在由椅子拼成的简易床上。
公羊刁刁低垂着眉眼,把玩着唐佳人的一只小手。他那灵活的手指在唐佳人的手指间嬉戏,偶尔穿梭而过,偶尔打着圈,偶尔轻轻摩擦出鸳鸯交颈的缠绵悱恻。
而羽千琼,则是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。他的上身,只在伤口处缠了些白布带。下-身仅着单薄的亵裤,此时,那白布带透出大片早已干涸的血迹,理应换新,却无人管他。
战苍穹嫉火中烧,一伸手,就要去拉唐佳人。
公羊刁刁一把攥住战苍穹的手腕,道:“除了动,你还会什么?”
战苍穹抽回手,道:“能抢到手,也是本事。像你这种身体虚弱的人,永远不懂抢夺的痛快。”
公羊刁刁冷冷地一笑,道:“好啊,我拭目以待,你是如何将感情抢到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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