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下蒙面黑布,露出清秀的脸庞,正是绿蔻。
她担心**不够劲儿,又取出来两颗药丸,轻轻塞进秋江滟的鼻孔里,等了片刻,取出一根中空的银针,轻轻地刺了秋江滟一下,见她毫无反应,这才放下心,将中空的银针推入秋江滟的小臂里,将鲜血引入准备好的瓷瓶中。
那瓷瓶有拳头大小,扁扁的,看起来更像行军时随身携带的酒壶。
很快,瓷瓶里的血接满,绿蔻收好作案工具,简单处理了一下秋江滟的伤口,使其看起来更像是蚊虫的叮咬。做好一切后,她悄然离开了秋江滟的房间。路过后花园时,远远地看见那片衣香鬓影的热闹,神色有片刻的恍惚。
眼下的生活,从来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她只想守在秋城,守在那个人的身边。结果,一步错,步步错。她再也回不去了。
绿蔻站在树影下,取出装满鲜血的瓷瓶,拔开塞头,一饮而尽。
她喝得痛快,甚至有种解恨的感觉在里面。只是,眼底却泛起了泪花,为回不去的过去,为看不见的未来。
在这个吃人的王府内院,唯有男人的宠爱,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资本。而她,到底能不能立足,靠的也是男仁。伸手抚了抚小腹,在心里喃喃道:但愿这里有结果,否则……毫无出路。
转身离开,直接回了梧桐苑。
同一时间,羽千琼策马追上杨锐,道:“王爷命我随你同去审问。”
杨锐没想到追来的是王爷的男-宠,而不是想方设法的韵笔姑娘。他略一沉吟,道:“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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