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青吓了一跳,直接跌坐到地上。一张脸,涨得通红,紧张地磕巴道:“我没轻薄你,我就是想亲,不不不,那味道太诱人,我……”胡言乱语两句后,再次扑到床上,攥着佳人的手,“你发生了何事?是谁伤了你?”
唐佳人将一切听在耳朵里,却装作听不见。心中并没有气恼,反而觉得好笑。本来嘛,喜欢一个人,就是想着要亲近她。孟天青喜欢她,想要亲亲她,实属正常。她不能给他亲,也是自然。
公羊刁刁道:“无耻!就是你你你……你这种采花大盗,掠了佳人去,才才才……才害她受此重伤!”说这话,又去拉孟天青,不让他靠近唐佳人。
孟天青一听这话,脑子就是嗡地一声。他转头看向公羊刁刁,道:“真的?”
公羊刁刁道:“不骗狗!”
孟水蓝的眸子沉了沉,看了佳人一眼,转身走出房间,对随从低语几句。
随从去召集人手,打探昨晚发生之事。
孟水蓝回到屋里,听公羊刁刁道:“不不不……不用打听了……”
端木焱嫌他说话费劲,当即接过话,道:“花独秀和永春君已死。”
一听到这两个名字,孟水蓝和孟天青的脸色就是一变。
这二人声名狼藉,专做那奸淫妇女的勾当。且,最喜欢玩弄贞洁烈妇。多少女子,被二人强行侮辱后一头碰死。若非二人来居无定所、四处猎艳,又有着极高的警觉性,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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