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的身体一抖,缓缓抬起头,看向华粉墨,紧张道:“爷,奴……知错。”
华粉墨抬起手,翘着兰花指,抚了抚鬓角的发丝,慢声细语地道:“错?”
老鸨以头触地,快语道:“属下接到爷的消息,爷让属下注意一切行迹可疑之人。属下疏忽,竟不曾察觉那痴肥女子是不休门女侠,更……更没想到,那纨绔是六王爷。”
华粉墨坐起身,下了床,一步步走到老鸨何姑的面前。
老鸨何姑的额头上迅速冒出一颗颗汗珠,显然是怕得狠了。
华粉墨幽幽道:“你扮老鸨子太过用心,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。”
老鸨何姑吓得呼吸一窒,忙抬起头,求道:“求爷开恩,奴定会记得这个教训,不敢再犯。”
华粉墨一甩手,丢下一只匕首在老鸨子面前,呵呵一笑,道:“若非痛,如何记得教训?”转身,衣袍下摆在老鸨子的面前划过,就像刀子,要割人喉咙,要人性命。
老鸨子哆嗦着抓起匕首。
华粉墨坐在椅子上,掀开扣在粥碗上的碟子,递给了何姑。
何姑接过,手指微微颤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