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抗轿的四个人,肩膀磨破了皮不说,还痛得不行,半个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这杀伤力,是在太大了!他们活动着肩膀,口中还发出痛苦的哼哼声。
唐佳人回头,问:“咋啦?咱家重啊?”
四个人想起李争那血淋淋的教训,齐齐摇头,挤出笑脸,表示不重。
唐佳人扭着肥臀,舒展了一下四肢后,用手掐了掐腰上的肉,感觉……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厚了。难道,她消肿了?
唐佳人心中很好,肚子又饿了。
她随手指挥道:“你你你,还有你,去打猎。处理干净后,再扛回来。要是让咱家闻到血腥味,就扛着咱家再去洗一遍!”她发现,顶着别人不认识的脸,作威作福的感觉,简直太好了。
被点到人齐齐看向面具男子。
面具男子点头,四人这才离开去打猎。
面具男子问唐佳人:“葬身何处?”
唐佳人思忖道:“这么远的事儿,咱家还没想好。”
面具男子将手收进了袖子里,道:“我问得是兔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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