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粉墨道:“粉墨自请十鞭,请王爷消气。”
锦袍男子怒道:“好!你很好!”扬起手中黑鞭,就要狠狠抽下。
这时,暗门处走两人。其中一人的手上还拎着一个胖乎乎的人。
陆野踪道:“主子,人带来了。”
洪霞子道:“主子若不方便,我等先退出去。”
锦袍男子扔下黑色长鞭,走进青纱中,坐在虎皮塌上,自斟自饮了一杯酒后,才道:“把衣服穿上,你的刑罚,先记着。”
这个时候让穿衣服,无异于再抽上二十鞭!
待血干涸,嫩肉与衣服相连,想要扯下衣物,便如同撕肉,堪称酷刑。
然,华粉墨却一句也没说,只是伸出湿淋淋的手,抓住自己的衣物,一点点收紧手指,将其攥入手心,而后一咬牙,将衣袍穿在身上,系好带子,站起身,退到一旁,垂眸站好。
洪霞子见陆野踪一双眼睛都落在了华粉墨的身上,当即一甩脸,小声骂道:“老色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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