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佳人拍了拍身上的灰,坐在了花粉末的身边,问:“你受伤啦?”那份随性和自然,带着一丢丢的关心,就像老朋友之间在相互问候。
华粉墨拿起炭笔,勾划着眼角,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唐佳人靠近华粉墨,嗅了嗅,道:“怎会没有?那么大的血腥味。”
唐不休将装着蜜饯的大水缸搬进屋里,放在地上,道:“有血腥味也未必就是受伤了。”
唐佳人的眼神有些变了,上下打量了华粉墨一眼,再次靠近一些,低声问:“你们……男子……也来那个吗?”
华粉墨的手一抖,在眼角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黑线,就像破相了。
唐不休坐在席子上,笑得前仰后合,道:“蘑菇呦,可不行这么逗人的。”
唐佳人不解地问:“咋啦?是你说有血腥味未必就是受伤的。如果不是受伤,为何血腥味这么浓?”
唐不休捂住脸,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唐佳人是唐门中唯一一个女娃。唐门中仅剩的几位大娘,那已经是老眼昏花的太祖奶奶人物,哪里会有精力和唐佳人讲述男女之别。再者,唐佳人被三位长老围前围后,哪里容别人插手指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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