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兄弟二人将华粉墨围在了中间。
华粉墨拔下头顶的发簪,放下一头青丝,似祸国妖姬般微扬着下巴,轻咬唇角,露出一记魅惑众生的笑。
兄弟二人的呼吸急促了。
华粉墨伸手去扯蓝袍男子的外袍……
马车摇晃,伴随着男子的闷哼声,显得格外淫靡。
车夫偷窥着车内的动静,心痒难耐,终是按耐不住,偷偷靠近,想窥探三分春色,饱饱眼福。
他透过车帘缝隙,看向车厢内的情景。
一只钢刺直接刺入他的眼睛,穿透头骨,又迅速拔出。
车夫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,魂魄散开。
车帘被一只手掀开。那只手纤细柔美,圆润饱满的指尖,沾了艳红色的血,就像涂抹了胭脂花,有种诡谲的迤逦在悄然绽放。
帘子掀起,华粉墨坐在了车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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