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粉墨不语。
唐佳人坐起身,一把攥住他的袖子,义正言辞地道:“我们不能在杀其生后,再食其血肉。这样太残忍!”
华粉墨道:“我用布将其盖住了。”
唐佳人这才嘘了一口气,放开华粉墨,下了地,少了眼盖在老鼠尸体上的布,道:“你说你,一个大男人,怎还怕老鼠?”一扭头,看见华粉墨两只光溜溜的小腿,瞬间笑道前仰后合,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扯了自己的裤腿盖老鼠?这算不算厚葬啊?”
华粉墨问:“扯你的?”
唐佳人撇嘴,嗔道:“流氓!”
华粉墨无语。说他是流氓的人,除了唐佳人,还真没有第二个。儿时他虽调皮,却因年纪关系,无法折腾出花样。出了变故后,他心性大变,看谁都像看死人。他重新回味了一下刚才二人的对话,也琢磨出几分不正经的味道来。心下微微一惊,闭嘴不语。
唐佳人推开窗,望了望天外的月亮,神色有些焦躁和惆怅。
华粉墨来到床边,也抬头望向月亮,道:“日月如何同辉?”
唐佳人扭头看向华粉墨,道:“咋还诗性大发?”
华粉墨没有回答。不知为何,他觉得自己每说一句,都像在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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