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粉墨反问:“有何念想可留?”
公羊刁刁哑然。
二人再无言语,一声不响地坐着,却不见任何尴尬。显然,二人是熟识的,且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。只不过,与以往不同的是,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丝尴尬。
半晌,公羊刁刁用脚踢了踢华粉墨,道:“你来找我,就就……就这件事儿?你你你……你最近没受伤?”
华粉墨道看向公羊刁刁,道:“没有。我发现,他残虐成性,却不喜欢我自残。如此……”伸出双手,“在我切光九根手指之前,想必他不会再伤我。”
公羊刁刁气恼得瞪圆了眼睛,道:“我我我……我这里有毒药!”
华粉墨收回手,道:“你不是不伤人性命吗?”
公羊刁刁道:“你你你……你不会偷去用啊?!你那么心狠手辣,还……还还……还害怕杀人不成?”
华粉墨垂眸,发出一声轻笑:“呵……”
公羊刁刁问:“傻笑什么?”
华粉墨道:“若能杀,你当我会……”闭口,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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