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粉墨道:“我没给银子。”
公羊刁刁道:“穷酸!每每……每次来我这儿,你给过银子?”
华粉墨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扁瓶,扔向公羊刁刁,落在了他的面前,道:“这是西域进贡的续骨秘药。”
公羊刁刁一扬下巴,道:“我我我……我是神医,用不着外来的玩应儿。要……要要……要是真这么管用,你咋不把自己小拇指结上?”
华粉墨走回床前,去抓小黑盒。
公羊刁刁先他一步,用脚将小黑盒踩住。
华粉墨的视线顺着公羊刁刁的脚趾划过小腿,最终落在他的脸上,略微停顿片刻,才开口墨道:“找个女子结婚吧。”
这个话题是如此突兀,令公羊刁刁十分不舒服。他皱眉,不悦地道:“关关关……关你屁事!”
华粉墨的眼中有纠结之色,却很快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坚决的态度。他用看似平淡的语气道:“你与我,同为男子,绝不可能。”
公羊刁刁愣住了。那表情,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。华粉墨那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我同为男子,绝不可能?什么叫找个女子结婚吧?
他不会是脑袋拎不清,觉得自己在窥视他的美貌或者肉体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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