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佳人烦躁地道:“说了你也不认识。问那么多干什么?不会是你偷了我的帕子吧?”
公羊刁刁摇头道:“不是我。”
唐佳人用手捧着脸,左右晃了晃,道:“真是烦呐。”
公羊刁刁的眼睛一动,道:“我是大夫,你你……你可以和我说说。”
唐佳人撇嘴,一脸的嫌弃。
公羊刁刁契而不舍地道:“我我……我们就来说说,那帕子,是是……是谁的?”
唐佳人看向公羊刁刁。
公羊刁刁挺胸抬头,拿出救人性命时的沉稳。
唐佳人的情绪得到安抚,这才开口道:“帕子是华粉墨的。”
一句话,七个字,却将公羊刁刁劈了个外焦里嫩。他的记忆瞬间挪到了昨晚,他……他用帕子裹住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地方,被……被华粉墨撞个正着。怪不得他说:你和我,不可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