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刁刁犹豫片刻,几番挣扎,终是动了动手指。
唐佳人继续鼓励道:“你怕什么?昨晚,我从岐黄馆楼下走过,被你们家扔出来的小拇指砸中。你瞧,你们连人身上的这些物件都敢大卸八块,随手一扔,还怕什么?”
索性,打击不够深,唐佳人的鼓励又十分及时,公羊刁刁对自己的怀疑也只停留在了表面三层,并未渗透骨髓。他终是伸出手,探向唐佳人的手腕。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疑心,且显得淡定从容,他还开口道:“那截手指,是……是是……是华粉墨。”
话音未落,唐佳人直接收回了手腕。
公羊刁刁急了,生怕自己多年来建立的自信被唐佳人敲打得细碎,当即站起身,道:“怎不让诊?”
唐佳人有一瞬间的呆滞,转而一溜烟跑出了房间。空中,只漂着四个字:“我去找狗!”
我去找狗?
我去找狗!
公羊刁刁只听见嗡地一声,仿佛心中那根弦儿,断了。
唐佳人宁愿去找狗,也不让他诊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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