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刁刁纠结地道:“说了,你你……你也不信!”
端木焱做直身体,道:“你不说,怎知本不信?”
公羊刁刁道:“我我我……我怀疑……哎……不不不……不说了。拿酒来!”
端木焱道:“你不是不喝酒吗?”
公羊刁刁道:“废话!都都都……都喝了,也……也也……也不差这一回。”
端木焱一笑,道:“来人,好酒好菜上来。”勾了勾手指,“小磕巴,你先给本王看看。这眼睛一天不治,老子这颗心,总是不安生。”
公羊刁刁垂眸不语。
端木焱等不到公羊刁刁,皱眉道:“你是找打不成?!想装聋子不成?!”
公羊刁刁瞥了端木焱一眼,无精打采地道:“难言之隐,懂不?!”
端木焱好奇地问: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?手抽筋了无法请脉,还是眼神不好容易看走眼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