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秋月白,唐佳人的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。要知道,二人分别时,虽万般感伤,却也是全了这份缘分。而今,在听了展烽的故事后,唐佳人的真实身份明显就成了一根刺竖在彼此之间。白衣人问唐佳人是否猜到答案,唐佳人能不在来之前仔仔细细反反复复想个透彻吗?可是,那个答案越想越恐怖,简直生生扼住了她的呼吸!因此,她完全推翻了自己的猜想,就这么大步走来,让白衣人给自己一个答案。她没想到的是,秋月白竟然先自己一步,守在这里。
唐佳人看见秋月白翩然而下,落在自己身边,感觉左侧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。她不是害怕他,而是 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。
她望着他,明明想要闪躲,可脚下却仿佛生了根,无法移动分毫。就连眼睛,都背叛了她。不,不只眼睛,还有嘴巴。她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问:“为何回来?”
秋月白凝视着唐佳人,回道:“心之所在,身不远游。”
唐佳人突然很想笑,笑秋月白的痴,笑自己的傻,笑这段感情的疯狂,笑事态反覆无常 然而,她终究是笑不出来。
她上扬的唇角,只绽开一个略带嘲讽意味的弧度。不只针对秋月白,也不是针对自己,而是针对这狗屁命运!
唐佳人突然转头,看向白衣人,道:“人到都齐了,别藏头露尾了!把你面具摘下来,把你的底牌亮出来!不管你是谁爹,我都容不得你一再逼迫我!”
对于唐佳人的激动,白衣人反倒显得十分淡定。他摘下了黑色假面,露出了那张与秋月白有着六分相似的脸。二人之间不同的是,白衣人更加稳重成熟,而秋月白则是更加冰冷、拒人于千里。
秋月白道:“你我父子二人本应天人永隔,却在时隔多年后再次相见。不知父亲可有话说?”
白衣人道:“月白,你有自己的坚持,为父也有自己的执念。”
秋月白冷冷一笑,道:“执念?父亲的执念可是武功更进一步?还是长生不老、羽化飞仙?不知父亲暗中布置了多久,才能处处出手,逼佳人融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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