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果摇头,回道:“这点儿小伤,不疼。”
秋桦然顿觉心疼得厉害。他忍不住问:“他还割你血喝吗?”
阿果知道,秋桦然口中的他,就是她的父皇。
阿果回道:“我知道那是不对的,所以我就想办法,拖延他。若实在拖延不过,就让他喝我的血,我却不会喝他的血。我把他的血偷偷吐掉。嬷嬷以为我流鼻血,不敢告诉父皇,也就蒙混过关了。”
秋桦然抱紧阿果,沙哑道:“是我不好,我动作太慢。我就应该”后面的杀了他,他无法说出口,尤其是当着阿果的面。那个人再不好,始终也是阿果的父王。
阿果道:“都过去啦,桦然哥哥。你看,我现在岂不是很好、很快活?”
秋桦然低头,在阿果的额头落下一吻,没有任何邪念,只是因为感激。感激阿果在经历了那些后,仍旧善良、乐观;感谢自己在有生之年,能够遇见阿果;感谢自己曾经的决定和坚持,让二人能够执手相依
阿果眨动大眼睛,望着秋桦然。
秋桦然抱了抱阿果,问:“不生我气了?”
阿果一扬下巴,道:“你学青蛙哄我开心,我就不生气。”
秋桦然一点儿也不觉得为难,立刻学着青蛙的样子,一边跳,一边鼓着脸呱呱直叫,那样子,真是搞笑。
阿果笑得前仰后合,格外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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