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蔻皱眉道:“鬼骨手已经好多年不曾出现于江湖了。再者,鬼骨手虽有名,有的却是恶名昭彰。奴婢曾听说,二十年前,德辉山庄的庄主得了怪病,求到鬼骨手那里。鬼蛊手可是要了庄主最疼爱的小女儿,才帮庄主医治好怪病。这么多年了,谁都不知道那个小女儿是死是活。”
秋江滟道:“传言皆不可信。传言都说,公羊刁刁最有医德,结果呢,他竟不肯为我医治。如此医德,着实令人恶心!”
绿蔻点头不语。
秋江滟继续道:“鬼蛊手都消失多年了,想寻也不那么好寻,还是得从公羊刁刁身上下手。”皱眉,“只是……不知道他的要害在哪儿?”
秋江滟不知,公羊刁刁的要害正在她的手里。此事,正是当局者迷。
绿蔻想了想,眼睛一亮,道:“小姐,你可记得,那公羊刁刁曾要为了那个贱人殉情!”
秋江滟思忖着,突然就绽放了笑颜。她道:“对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?公羊刁刁的弱点,已经在我手中了。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绿蔻忙按抚道:“小姐切勿太过高兴,此事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秋江滟问:“此话怎说?”
绿蔻道:“小姐你想,若然他人知道,那个贱人在你手上,不单是公羊刁刁,就连闻人无声、孟水蓝,以及那个战苍穹,都会群起攻之。他们的手段,定是狠辣非常,小姐与奴婢,怕是要遭一番大罪。一个搞不好,恐难翻身。”
秋江滟眉头紧锁,点了点头,询问道:“依你之见,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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