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一声,门开了。
从未出过房门的秋月白,坐在四轮车上,被望东推了出来。
一笼白袍,明明松垮地许多,穿在秋月白的身上,却仍旧十分整齐,半点不见褶皱宽松和慵懒随意。他就像一把由冰雪打磨的绝世宝剑,单薄、锋利、透着冰霜之色,不容亵渎,生人勿进,熟人……也勿进。
他的头发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,梳理得一丝不苟,不见任何凌乱。衣服的纽扣,永远系到脖子下,带着一丝不苟的认真和禁欲味道。
他的双手虚攥成拳,放在了双腿上,看似和往常一样。
秋月白一出现,所有打斗的声音都停止了。
秋月白的人自动分站两边,将战苍穹的人夹在中间。
战苍穹停下脚步,看向秋月白,勾了勾唇角,邪肆一笑,道:“不装死人了?秋月白,你欠本宫的东西,本宫来取了。”说着,突然一抬手,将一记内力化为一道银白的虚物,袭向秋月白的肩膀,势要用鲜血破开他冰冷的假象,要听到他痛苦的求饶。
不想,秋月白竟突然抬起左手,也用内力打出一道银白色的虚物,袭向战苍穹!
两道内力相互碰撞,竟在地上隔开一道一尺长一指宽的深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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