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白垂眸看着脸上涂抹了红色胭脂的秋江滟,眸中的神色竟是那般难懂。
绿蔻捂着耳朵道:“xiao姐与公子确实是伉俪情深,但偶尔清醒时,也是要寻城主的。xiao姐说,最后悔离开秋城,离开城主。”
端木夏看向绿蔻。
绿蔻立刻闭嘴,瞪着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秋月白,捂着耳朵如同濒死的弱小动物般喘息着。
二王爷道:“把秋姑娘送回去休息,本王还要和月白对饮几杯。”
端木夏伸手去抱秋江滟,秋月白却没有松手。
绿蔻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秋月白吸引,偷偷取出一个折好的小巧纸条和一枚碎银子,攥在手心,哭道:“xiao姐离不了公子,也想见见城主。可怜xiao姐被辱后就变成这样,连绿蔻都不认得了。”膝行到二王爷面前,“求王爷成全,求王爷成全呐……”哭着磕头,甚至用手去拉二王爷的衣袍。
二王爷因秋月白在场,没发作,否则一脚能踹去绿蔻半条命。
绿蔻借机将纸条和那块碎银子放在了二王爷的靴子里。只要二王爷一走动,就会被碎银子硌到脚。想要发现纸条,也就不难了。
二王爷呵斥道:“成何体统!”
绿蔻闭嘴,捂着血淋淋的半只耳朵缩成一团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秋月白终是对端木夏道:“既然你们二人情投意合,便娶她过门。我们秋家人,从不做妾。若做不到,人我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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