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阑回道:“无事。”将黑布重新系在脸上,“就当没看见我。”
唐佳人一转身,挡在对外的窗口处,道:“我是个实诚人,不会装聋作哑。现在呢,月白受伤,能做主的只有我。你若是急事,也定是非我不可。你是秋月白的人,自然知道我是谁。”
楚阑略一思忖,道:“姑娘,此事干系重大。”
唐佳人道:“若不重大,我还不稀罕管呢。”
楚阑想起唐佳人在王府里干的那些事儿,立刻决定和盘托出。可是……一想到这事儿还关系到羽千琼,他就有些犹豫。
唐佳人见楚阑还犹豫,心思一动,隐约猜到一二,便开口道:“月白昏睡之前,曾言,有一大事放心不下,让我多多警醒。可惜,他受伤太重,没有交代清楚。”言罢,直勾勾地盯着楚阑。
楚阑感觉头皮有些发麻。唐佳人盯人的目光不瘆人,但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儿,他就有些怕她。
楚阑不再耽搁,干脆直言道:“回禀姑娘,此事与端木夏有关……端木淳被贬为庶人,发放琼州,眼下已经出宫,准备趁着夜色离京。端木夏已经带着人,潜伏在出帝京的路上,准备劫了端木淳离开,然后直奔塞北。那里有端木淳的人马,镇守一方。端木淳应该是想自立为王,然后打着清君侧的棋子,杀回帝京。”
唐佳人微微皱眉,沉吟不语。
楚阑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。主子曾让我多多注意端木夏的动向,得到这个消息后,我立刻联系主子,却联系不上,唯有寻来此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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