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不休已经醒了。他倚着床,坐在榻上,静静坐着。地上横竖躺着四名随从,胸口有起伏,没死却昏了过去。这不知是要感谢唐不休手下留情,还是感谢他重病未曾痊愈。
秋月白道“把人带下去。”
望东应了声,叫来人,将四名随从脱了出去。
屋子里,又只剩下唐不休和秋月白二人。
唐不休问“为何总救我?”
秋月白回道“不想一个人痛苦。”
唐不休颤抖肩膀笑了。
秋月白问“喝酒吗?”
唐不休反问“为何不?”
秋月白命人送来酒,堆了六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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