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水蓝咬牙道:“你小声点儿!”
公羊刁刁道:“我也也也……也没大声嚷嚷啊。你,心虚。”
孟水蓝想想,也是这个道理。轻叹一声,道:“帮某看看吧,总得想个办法,不能让我们家无后啊。原本还能指望孟天青那个不争气的,现在却指望不上了。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,是不是被母猫勾走了。万一哪天给某领回来一只母猫和一堆小猫,某也就无望了。”
公羊刁刁翻看着孟水蓝的小兄弟,道:“是不是文人,都都都……都这么能瞎想?”
孟水蓝道:“嘶……轻点儿,它知道疼!”
公羊刁刁道:“看看看……看样子,不像有病。我我我……我给你扎几针,看看。”
孟水蓝立刻紧张道:“用银针啊?某现在怕那东西。”
公羊刁刁道:“没事儿。扎不好,也也也……也扎不坏。”
孟水蓝道:“你这话不像神医说的。”
公羊刁刁道:“我,公羊刁刁说的!”
孟水蓝捂着小兄弟道:“有没有不扎它的办法?某这兄弟,有些恐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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