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刁刁一身的毛刺儿瞬间被抚平。他道:“你若不不不……不要我,我定想方设法死你手上,让你内内内……内疚一辈子,记住我一一一……一辈子!”
唐佳人点了点头。
公羊刁刁抿嘴笑了,有些孩子气,却没有人当他在说笑。当他误以为佳人死在黑崖下时,一次次的殉情之举,令人记忆犹新。尽管公羊刁刁做事情有些孩子气,但谁又能说,孩子似的单纯与固执,不是世上最纯粹的感情?
终于得到佳人肯定回答的公羊刁刁,心中一安一暖一稳,终是拿出精力,给清荷看了看脸。他检查得十分仔细,半晌后,开口道:“这是石子的划划划……划伤,看看看……看伤口的颜色,大约有三三三……三年之久。”说这话时,他微微蹙了下眉头,转而继续道,“想要要要……要恢复如初,没可能。”
清荷虽没抱什么希望,如今得到公羊刁刁的肯定回答,心中却难免有些失望,垂眸道:“小姐许是怀疑清荷别有用心。清荷是秋城人,渔家女……”清荷将曾对唐不休讲过的身世又讲了一遍。
许是因为她太不像一个渔家女,竟给这个故事平添了几分真实性。美人的用处有很多,这样一个毁容的美人,用处绝对有限。
唐佳人在怀疑过后,也就接受了她的身世。
都说女人对比自己丑的女人都会多出几分包容,此话不假。佳人轻轻一叹,对清荷道:“我被毁容了,却有休休疼我、小雪花宠我、刁刁喜欢我、儿子孝顺我,你被毁得这么严重,却还要跪在这里话凄凉。快起来吧,我不让你去马厩里了。万一惊吓到马,踩瘸你,岂不是更惨?起来,快起来……”
清荷道:“谢小姐。”颤巍巍地爬起身,弯着腰退到一边,转身离去。
唐佳人看向战苍穹,道:“为娘还是心太善。”
战苍穹冷笑道:“娘还是想想您和公羊刁刁到底应该是个什么关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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