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亲昵、暧昧,令人双腿颤抖。
在唐佳人的自以为当中,她与秋月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,但那时候她口不能言、耳不能听、眼不能视,唯一好用的鼻子还因为上火闻不到什么味儿。第一次的感觉,挺痛;第二次的感觉,挺舒服。但,总而言之,她一直处于不太好的自我封闭状态中,尽管身体的触感变得十分敏锐,却总觉得少了些食色香艳在里面。毕竟,看不见嘛。
这一次,二人再次肌肤相贴,那种感觉果然十分不同。
唐佳人十分紧张,身体绷得紧紧的,有心问问秋月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,却又觉得如此行径实在太傻。
秋月白刚吐水缓过劲儿来,甚至都没有看到过她的脸,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?他任由她扯开他的衣袍,应该是暂时无力反抗。毕竟,刚从生死边缘溜达一圈回来,也是蛮需要体力的。
思及此,唐佳人心生不悦。
若今天救他的不是自己,而是岸上那个疯婆子,他是不是也任由别人扯开衣衫?!
唐佳人心头火起,一抖肩膀,让秋月白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滑落,她扯着他的袖口,就要往下拉衣服。
这时,秋月白抬起头,看向了唐佳人。他那如冰雕玉琢的容颜,清冷中不见任何情绪。既无熟人相见的喜悦,也没有仇敌之间的分外眼红。他看着她,如同看一个陌生人。
唐佳人扯袖子的手一顿,心中弥漫起一种名为“不是滋味”的味道。然,她马上在心里劝慰自己,自己脸上戴着面具,他不认识自己才是正常,如此,她也乐得轻松自在,不用怒目圆瞪地咆哮,也不用费尽心思的追求真相。
唐佳人慢慢调整呼吸,试着开口说些什么,只是嘴唇动了动,却没挤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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