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轿抬起,尾随在秋月白的四轮车后,向着秋风渡走去。
路上,唐佳人歪着身子,与孟水蓝耳语道:“怎么办?秋月白好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孟水蓝道:“不知道,可能吗?”
唐佳人皱眉道:“我就是想问你,可能吗?”
孟水蓝回道:“可能。”唐佳人刚要嘘一口气,就听孟水蓝道:“除非他是傻子。”
唐佳人的心肝一颤,感觉生无可恋。
想来也是,能造成这种臭味的人,除了她唐佳人,还有谁?!
若秋月白确认,坐在软轿上的她就是昨晚那位姑娘,定也知道,昨晚那位姑娘就是唐佳人。
这么一想,她在心慌的同时,又多了几分窃喜。原本,她还矛盾来着,觉得秋月白随意找个人就求“解药”,实在没有节操。现在回过味儿来,觉得秋月白也不傻,怎会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谁。看来,是她自己一靠近秋月白,脑子就不够用了。明明很简单的事儿,竟被她自己想得那么复杂。
唐佳人的脸上火辣辣的,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