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佳人的呼吸一窒,瞬间坐起身,直起腰,看向秋月白。她的脑中回想着秋月白当时的样子,以及他对她说的话。想来想去,也只有四个字“帮我”“魅-药”。
但凡有点儿脑子的人,都能将其想成一句话:帮帮我,我中了魅-药。
唐佳人自认为脑子还行,应该不会理解错。只不过,心中的忐忑是怎么回事儿?
秋月白放下茶杯,道:“秋城远不如战魔宫骄奢淫逸,但一件衣袍却是扔得起的。”唐佳人的心头一松,秋月白的视线在佳人的脸上一扫而过,轻得仿佛是一片羽毛掠过。他继续道,“那件衣袍能到佳人的身上去,也多亏战宫主的手段了得。”
这话说得,就好似一根根细小的针飞射向战苍穹,瞬间让他变成了刺猬。而唐佳人则是因为这话,又想多了。
哎…… 想不想都不行,谁让秋月白现在说话都咬着字眼儿,一会儿水中鱼,一会儿身上去的。他这一句句的,戳得她心肝乱跳。明明是助人为乐的好事儿,干嘛弄得像偷情一般偷偷摸摸?好吧,她承认,她没胆子跳出来承认做了好人好事儿的那个人是自己。
唐佳人干脆往布单里一栽歪,挡住又要发红的小脸,全当自己要睡着了。
唐不休的视线落在秋月白的身上,有着显而易见的锋芒。
秋月白为自己斟茶,看样子颇为悠哉。
空气里似乎涌动起紧张的气氛,压抑得人无法呼吸。
这时,孟水蓝派出去的两名杀手回来复命,对孟水蓝耳语几句,然后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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