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千琼问:“为何?”
唐佳人回道:“问你自己。”
羽千琼道:“不知。”
唐佳人眯了眯眼睛,假笑道:“傻了?”
羽千琼道:“直言。”
唐佳人道:“你让我为华粉墨喝上一杯,我应了,你却在酒里面下药。”弯腰、低下头,看向羽千琼的鼻孔,“别说你不晓得我又变得臭不可闻。你这鼻腔里塞着东西,定是有备而来。”坐直身子,笑吟吟地道,“你说,你若打死都不承认,我会不会打死你?”
羽千琼道:“你觉得我是害你?”
唐佳人摇头道:“不,我觉得你不是要害我,而是目的明确,要害死我。这分别可大着去了。”
羽千琼道:“认真的?”
唐佳人下意识地回道:“极是认真。”四个字一出口,人就愣住了。思念排山倒海袭来,似乎要将人淹没,不留活口。胸口有种窒息感,心脏却一下下撞着胸壁,想要飞出去。她与休休生气,是假的,都是假的!她是怕他生自己的气,怕他不要她,所以她才假装生气,远远离开他,让他惊慌失措,让他来寻她。她想,他哄她,说那场火是个意外,并不是生她的气,才点了唐门,烧毁他们的过去。如此一想,她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公羊刁刁。公羊刁刁,赤子之心,如此一个人儿,却命不久矣。她不陪着他,又要将自己放在哪里?一颗心,好为难。
羽千琼见唐佳人愣神,用手敲了敲桌子,道:“和我谈话,敢不敢认真点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