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人很想点头,奈何心中莫名一慌,总觉得此刻若应了,怕是要出乱子。不说其它,就说一个公羊刁刁,就够毁天灭地的。再者,她有些怕休休。说实话,她倒是觉得,若休休知道自己应了秋月白,应该不会拿她怎样,顶多老死不相见。对佳人而言,若是一辈子看不见休休,那才是最大的痛苦和折磨。
可是,若不应下秋月白,瞧他这劲儿头,怕是不能饶了她。
思前想后,她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。
佳人一噘嘴,直接道:“不应!”
秋月白没想到,唐佳人竟然如此硬气。但她那一脸委屈的样子,却让他发不出脾气。只能问道:“为何?”
唐佳人回道:“答应了你,休休和刁刁都不会再理我。答应了休休,你和刁刁都要生我气。明明是一件好事儿,最后却要闹个不愉快,怎么想都不对劲儿。”用手点秋月白的胸口,,“你说你,我是不是挺身而出为你解了毒,你不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!”嘀咕道,“也不知道真中毒了还是假的!”
歪理邪说令人不耻,偏偏有人能将歪理邪说说得振振有词,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。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打不得骂不得,时而聪慧时而糊涂,这会儿她满腹委屈,还真唬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秋月白对是否中毒避而不谈,只是轻叹一声,向后让了一步,问道:“你想我怎样?”
唐佳人回道:“你回秋风渡去,别总盯着我。”
秋月白当即道: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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