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将一盘子肉划拉到自己面前,架起一块送入口中,闭嘴咀嚼着。
秋月白也夹起一块肉,送入口中咀嚼起来。
老妪喝一口汤,秋月白也随着喝一口汤。
老妪打了个喷嚏,从鼻子里钻出一根面条后,看向秋月白。
秋月白歉然道:“婆婆厉害。”
老妪扯出面条,扔到桌子上,然后从大布兜里掏出那块木板,对着秋月白敲了敲正面。
秋月白放下筷子,正襟危坐。
老妪秉着一视同仁的态度,但凡不动嘴大声喊的,绝对不给看反面。这既是原则,也是诱敌之术。她必须诱着他们去猜测,霸霸楼的主人就在这附近,所以才会让他们大声喊。
老妪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秋月白高声语,再次拿起筷子,吃肉吃面。想想也是,像秋月白这种人,从来都喜欢在心里算计想法,哪会像孟家俩棒槌那样,大喊大叫是常态,动不动还动手互打呢。
老妪一边腹诽孟家兄弟,一边吃吃喝喝倒也自在。唯有不舒服的是,总要装哆嗦。这一哆嗦,好好儿的汤水就喝不顺溜。
突然,秋月白气运丹田,高声喊道:“婆婆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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