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千琼吐出口中白色烟雾,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公羊刁刁的眸光沉沉,道:“你一直与我计划杀掉所有窥视摩莲圣果之人。我从不曾问你……”微微一顿,继续道,“为何?”
羽千琼在几上磕下烟灰,回道:“为何不?”
公羊刁刁步步紧逼,道:“别当我是小孩,可以三个字打发掉。你那指套下的手指,是怎么回事儿,你心知肚明。论起这些小把戏,你能骗得过别人,却骗不过我!我不问你,是因为我一直当华粉墨是朋友。可你现在又当自己是谁?!你是为了我想要报复所有人,还是为了佳人,或者……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!”
羽千琼重新添上烟丝,用火折子将其点燃,冷冷地道:“殊途同归罢了。”
公羊刁刁一巴掌拍在几上,怒声道:“到底是你在利用我,还是在帮我?!”
羽千琼看向公羊刁刁,道:“有分别?”
公羊刁刁收回手,道:“有。你若帮我,就会一心一意帮我找佳人。外面那些畜生,我想杀谁都是我自己的事。你若利用我,只会让我杀掉所有人,却把找佳人当成一个儿戏……”
羽千琼道:“他们过来了。”
公羊刁刁低垂下眼眸,勾起半边唇角,冷冷地一笑。
走廊里,寒笑大步而来,直接推开房门,走进房里,环视一周后,看向独坐在几前的羽千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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