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大病三日如初生。陆离只觉得自己腰好腿好精神好,浑身充满了劲。
她着粉色宫裙,站在回廊下,伸着懒腰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“哎哟,这不是我们的陆离姑娘吗?怎么就起了啊。”
陆离回头,只见小德子装着阴阳怪气的样子,打趣道。
“万一再病了,咱们承恩宫可就又要人仰马翻了。哎哟,真心疼娘娘屋里的花瓶玉器,又不知道要碎多少了。”小德子掐着脖子道。
“患者晒晒太阳,也有杀菌的作用,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一个男子的声音道。
陆离这才注意道,小德子身后还站着一身着鹤袍的男子,这人正是太医院的小郑太医。这几日把脉下来,也是熟的再熟不过了。
“听到没,听到没。”陆离走到小德子身边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道,“人家小郑大人都说了,我可以出来活动,再躺下去,我都废了。”
论宫里的关系,除了晴嵇和素素,陆离就跟这小德子最为亲近,两人说起话来那也是你逗我掐的。
“哎哟,哎哟,我的陆离姐姐,您可轻点,把我这耳朵揪坏了,我还怎么当差啊。”小德子挣脱陆离的魔爪道。揉着耳朵哀怨的看着陆离。“你倒好,说病就病,把宫里弄得人仰马翻的,娘娘愁的几夜睡不好。”
说着又白了小郑大人一眼,“奴才不过是吓唬吓唬陆离,瞧小郑大人就拆我台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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