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转身,看着沧桑的花铃,这个也是被欺骗的蠢女人罢了。
”你知道柳尚书吗。“
陆离说罢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留下怔住的花铃。
京城姓柳的尚书,那可是内外宅院的名人。
是他,是他。竟然是他!
陆离出了院子摘下脸上的帕子,哎,回去以后这身衣服和今日的行头算是废了。
她很庆幸老王告诉她,萧府人可能有隐疾这事,早早给自己备了药,不然她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,直溜溜的上前去给她诊脉。
没想到这病了的正是花铃,还是肺痨。
一想到这处方,陆离觉着自己应赶紧回去向老王讨教一下。
她开的的清肺热的方子,为了避免人怀疑是肺痨之方,她特地改了几味显眼的药材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
陆离尚未用膳就推脱身体不适,早早告辞离去。虽是早早用了药,还是要回去沐浴更衣,药水浸泡一下才能放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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