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,今日里不是跟她父王吵,就是跟侧妃小妾斗,稍微吃点亏,不是摔东西就是跟她来哭。
而她的父王呢,不是今日带这个进门,就是明日里纳那个。最小的侍妾比她都要小上几岁。
赵王府像什么样子,谁提起赵王府不是直摇头。
“你尽想些罗七八糟的。你要姐姐,你们平日里姐妹相称就是。扯什么讨封的事。那是闹着玩的吗?”宴几道说着捅了陆离的胳膊。
陆离心中不喜,看吧看吧,宴几道果然是知道的,不然怎么那么排斥她。佛子也是她妹妹,她怎么会害她难过。
“公子说的对。这个什么郡主不郡主的太麻烦了。某些有心人,只当我是别出心裁。”陆离若有所指的道。
“我这明声,你是知道的,再来这么一出,那我可就不仅仅是祸害宴公子和三皇子了,连你都没放过,人家还以为我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妖艳贱货呢。”
陆离话毕,宴几道隐忍很久才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。还倾国倾城呢,他们眼光有那么差吗。
“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。”佛子道。“七哥。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从小到大,你最疼我,我要什么,你基本就给什么。但是你是怜惜,你怜惜的是我的父母和遭遇。”
佛子指着宴几道说道。
“我为什么会在六岁那年被皇祖母送到威武侯府交给姑姑?那是你在扬州看见我的母妃是怎么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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