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子,你不能这般无理取闹。”宴几道试着跟她讲道理。
认姐姐跟封郡主是两码子事。上升到明面上就是众矢之的,大赵的天下,或者说太后的天下,多少人盯着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佛子道,“我从未这般理智过。”
门外赵王妃的声音越来越弱,渐渐变成哭泣声。
一身穿蟒服的中年男子从外走进。“真是晦气!”
他说道。
能在府里这般来去自如的自然是赵王爷,他说的自然是赵王妃。
陆离偷偷打量这个进门的男子,又激动又紧张。是他吗?
赵王爷现下约莫四十岁的光景,绪着胡须,从容貌上来看,跟皇帝别无左右,只是赵王爷更加的胖和白一些。气质更加像富家少爷。乍一看,还真能认错。
赵王爷见屋内有外人,敛去一身怒气,笑起来如同老员外一般。
“见过舅舅。”宴几道行礼。
“陆离,见过赵王爷。”陆离跟着宴几道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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