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。原以为有他在,那是万无一失的,未曾想,也没那么简单。
“怎么?”陆离问道,对于老王的医术,她是心里有底的。老王既然叹气,那就是十分棘手才是。
“是我太小瞧宫里的手段了。”老王叹着气道。
他自开始请脉起,不说尽忠职守,但也不曾马虎。
一日一次的平安脉,他是一丝不苟,就是煎药都是放了心腹去的。
从抓药到煎药,送服,那都是不借他人之手。谁想到,千防万防,还是防不住。他对自己的医术是放心,可偏偏有不省心的妖魔鬼怪。
“有人在碗中下药?”陆离惊呼。
竟然是碗中下药。人人只关心药,倒是真的忽略了那口装药的碗。
老王点点头。
有人用藏红花的水筑碗。那碗被烧制好,无色无味,看不出分毫。
但滚烫的药一入碗,碗外的漆预热则化,碗中的藏红花成分就混入药中。
如此一来,那柳贤妃喝的就不是保胎药,而是堕胎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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