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,丁嬷嬷今日里问了小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阿罗道。
“什么话?”公子宴道。
“她问我,公子在扬州是否吃过平日里没吃过的东西,用了平日里不曾用过的东西。问的没头没尾的,就走了。”阿罗回忆道。
“吃过?用过?你去前面打听一下,看看今日里来了谁。”公子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阿罗很快带回一丫头。
那丫头当时在前边伺候着,最是清楚不过,细细讲了一通经过。将陆离母女怎么个胡搅蛮缠,怎么惹的长公主不高兴,讲了个明明白白。就差跳着脚说,那两人是市井无赖了。
那丫头走后,公子宴道,“这丫头以后不要让她再来内院了。”
阿罗虽是不解,也是领命。
“将我账上的银钱划五千两去母亲账上,再从我的私库里挑两件瓷器给二婶和三婶送去。另外给我备马,告诉母亲,我今日不在府里用膳。”
“公子您要出去?”阿罗问道。
“你说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