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。我再烦当什么郡主了。”酒肆内空无一人。周边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散落着。佛子脸颊通红,摇头晃脑的说着。
“从小我父王就要求我跟七哥学。样样都要我跟七哥比。我只是个小娘子,他要我学公子做派。你说搞笑不搞笑。我不是应该楼阁里绣绣花,小姐妹间踏踏春吗。”佛子喝了口酒道。“哦,你还不知道我七哥是谁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陆离摇晃着脑袋。
谁不知道你们老赵家按着皇室排辈的。你家七哥不就是那装腔作势,趾高气昂的公子宴,宴几道嘛。真当她醉了啊。
“我七哥什么都好,对我好,什么也比我好。我和三哥都被他压得死死的。你知道吗,他对我越好,我就越难过。又讨厌他,又爱慕他。”
佛子絮絮叨叨的道。扬起酒壶,里面不见半滴水,酒壶一摇,“原来是没酒了啊。”
随手将酒壶往桌上重重一放,酒壶在桌上转了个完美的圈才停下。
“小二,小二,上酒。”陆离嚷嚷道。
躲在角落见的店家,哆哆嗦嗦的出来。这两个小娘子一进门就赶人,将他的顾客都赶走了不说,上来就要酒。喝的醉醺醺的也不见家人来寻。
瞧这打扮,非富即贵。万一在他这出了事,那可是要赔上身家的呀。
他这是远了也不敢,近了也不敢,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候着,一叫唤他,他就赶紧出来。连小二都不用,只盼着自己亲自伺候的她们尽兴了,或是她们家人早早寻了她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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