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羸弱的哭声不合时宜的响起,这孩子先天不足,能否存世还是未知数。
曹丞相的眉头皱了又皱,前几日府中女眷尽数被皇后请走,至今未归,今日又是这么一出,只怕是不好。
皇后将孩子交给身边的嬷嬷,柔声道,“皇上突然一病不起,宫中太医束手无策,柳贤妃又突然早产离世,这其中太过玄乎。那护国寺的高僧窥的天机,皇上的命太贵重了,要将这金贵的命搁一搁才行。这才有了新皇。”
“是哪个护国寺的高僧,叫出来说道说道。哪有皇帝尚在,另立新帝的道理。”户部侍郎道。“你们挟持了我们的妻儿,不就是想要我们俯首做小吗?我呸。”
“放肆。”太后怒道,“大殿之上,岂有你恼羞成怒的份?”
“哼。是老臣踩到您的痛脚了吧。想当年德显皇后文才兼备,先帝年幼才暂且辅佐,你呢,皇上早就到了亲政的年龄,你却迟迟不还政,而如今却弄了这么一个禅位制,谁不知道你是想牝鸡司晨。如今也不知道皇上被你这毒妇困在哪里。”
“你闭嘴。竟敢侮辱太后娘娘。来人,给我把他拖下去,关入大牢。”皇后道。
户部侍郎不怒反笑,“谢大人?不知道你们自喻清贵之家,出了个助纣为虐,颠倒黑白的皇后,哦,不,新帝登基就是太后了。下官要尊称您一声国祖,哈哈,恭喜,恭喜啊。”
户部侍郎口中的谢大人乃四大家族谢氏的家主,皇后生父。
他遥遥冲户部侍郎行礼,解下头上的乌纱帽,放在左手腕处,“我谢家没有此等是非不分,贪图富贵的女儿。”
“父亲。“
皇后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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