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嘴。”太后叫道。
楚一桓哪里会听她的,继续道。“还好他母亲身边的侍女忠心,将他偷偷调换过来,跋山涉水送到他父亲身边。你们以为这就完结了吗?”
“不不不,他的父亲过的也不好,无奈之下,又将他送到了他母亲的那个国家,他从小颠簸飘零。你们说可怜不可怜,哈哈哈。”
陆离想到什么,扯扯宴几道的衣袖。“他是……”
“他的父皇被外戚架空,为了保他,只得装瘸,将他送到赵国为质。他就是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。”
“楚皇子,哀家敬重你,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太后冷冷道,威武侯嗜血一般的眼光看的她心头一颤。
“外祖母,你怕了吗?我来猜猜,你说怕那人跟你反目成仇呢,还是怕天下人知道你们做的这一切呢。”楚一桓说道。
“哀家的孩儿冰清玉洁,容不得你玷污,来人,将他给哀家拿下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楚一桓大笑。“你为了拉拢在赵国为质的父皇,打压华贵妃,将我母亲私下许配给我父亲。眼见那人崛起,对我母亲一往情深,我父皇回国无望。又翻脸不认人,将我母亲送给那人。”
“我母亲冰清玉洁,肮脏的是你们!是你们这些臭虫。你们怕那人知道了迁怒,又要杀我灭口。什么骨肉亲情,统统都是假的。”
大殿上议论声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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