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。为主子尽忠职守是做奴婢的本分。”杜鹃求饶道。
“你们见三皇子是个痴傻的,对他的怠慢,本宫不是不知,有些无伤大雅的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。如今你竟越来过分,联合起外人来诓本宫,你当本宫是瞎子吗?”淑妃冷笑道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。”杜鹃噗通一声,跪倒在淑妃跟前,“娘娘,奴婢冤枉啊。自打奴婢入了这临仙宫以来,勤勤恳恳,一步都未踏出过临仙宫啊,何来诓您之说。”
“哼。你是没出去过,可其他人可以啊。”淑妃倾身在她耳朵道,“椒房殿那位可以啊。”
说罢,也不顾杜鹃的失魂落魄,高傲的看着她。
“陆离出自江南,竹叶青也以江南为最。你们素来有冤,作案动机条件都有了。可是你却忘了你自己出自云南府,那里也是蛇的老窝。素闻云南府能人异士之多,更有甚者能驾驭百兽,那这区区弄条蛇进宫也不是难事吧。”淑妃摸着她乌黑的发髻道。
“其实你很聪明,知道因地制宜,顺势造势。而本宫很欣赏你。只是你的聪明却不为本宫所用。那本宫也只能忍痛割爱了。”淑妃一把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,她顺势倒在地上。
“可是您没有证据啊,说出去,谁信呢。”杜鹃因脸着地,有血水从她肿胀的脸流出,将她原本就丑陋的脸增加了几分恐怖。“别人只会以为您为了维护那给您儿子戴绿帽子的贱人,枉顾人命。”
“你住嘴。”淑妃扬起手就在她不人不鬼的脸上扬去,杜鹃一个不稳,重新摔到地上,许是毒劲还没过,这下她没能爬起来。“你这个毒妇,能将人彘说的这么理所应当,就是没有这事,本宫也容不得你在三皇子身边蹦跶。其心可诛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杜鹃仰头大笑,“娘娘,都是一个染锅里出来的,您又高尚的了多少?奴婢是为了名利,您就不是吗?装着一副贤良淑德的嘴脸,背地里干着偷鸡摸狗的奸诈之事。您说您知道陆离提着跟给您一样的东西去探望虞长使的时候,您的心是不是跟被蚂蚁挠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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