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不挖条其他河。引着大河河水,那我扬州的百姓便不会受此最。”
王大荣闻言笑了,抬手想摸摸这个孩子的头,想想不合适,手晾在半中间,显得几分尴尬。
“傻孩子,大河改道谈何容易。上到筹划,下到民生问题。从哪里分流,从哪里结束?遇山是凿,还是绕?还要考虑到地下水位的问题。万一不小心凿到泉眼,只怕会出现一条比大河更大的河流。一旦动工,没有三五六年根本不可能完工,那银钱又从哪里出?”
陆离被问得惊呆了,想不到还有这般多的问题。
“改河道,惠及小部分人,劳民伤财确是显而易见的,所以上边一直不松口。”他手朝上指指说道,陆离笑得他的意思。“让河畔的百姓搬迁,他们又不肯离开这些个土生土长的地方,只得不断的给大河的堤坝加高,加固。这般也是不行。越积越多,你看,一旦冲破了,就是更加变本加厉。”
他看着不断涨高的水位说道。
陆离沉默,这似乎是一个无法解的死循环。百姓不肯搬,朝廷没措施,就只得这般决堤了救,再补,再决堤。
王大荣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怎么就说了这么多,这还是一个孩子,她也没指望她能听懂。挥挥手道,“你还是早点回去吧,这里冷的。”
陆离看着他憔悴的面容不再坚持,她本意就是放心不下这里的百姓。
“舅舅多加保重。”
王大荣点头,“那就劳烦阿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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