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陆离放下碗在一旁的石桌子上,触及皮肤的冷意让她急急忙忙缩回了手,还是藤椅好,冬暖夏凉,躺着还舒服。微微有阳光透过乌云沉,照射道地面上,整个人都恍如渡了一层金光。
正在融化的雪水和冰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微微翘起的屋檐,滴落在陆离跟前的石槽里。那里养着已经残败的睡莲,约莫到了春分才能重新发芽。
水滴落在石槽里,溅起珠圆的水珠。
叮咚,叮咚。
听,多好听,这是江南才有的特别景象。
恰似一声久违的乡愁。
就这个声音,她在那个见不得人的皇宫了想了多久啊。她是万万不想被阿罗破坏这种气氛的。
“十三能织素,十四学裁衣,十五弹箜篌,十六诵诗书……”咿咿呀呀的越剧小调带着几分吴侬软语,软软糯糯的传来。
陆离唱的是扬州本地的方言,阿罗听不明白她唱的是什么,只是觉得好听,接过丫头递的茯苓粥,喝完竟然就这般趴在石桌上听得睡着了。
咿咿呀呀的小调传到正在二楼屋里无聊的王子徐耳里,他临窗而看,见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正满面愁容的唱着。身边趴着一个已然已经睡着的男子。
他摇摇头。孔雀东南飞,五里一徘徊。这曲怕是唱给聋子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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