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远了,要不要停下歇歇。”
阿蛮果然停下步伐,四处张望,最后走到一棵大树底下。
高大的树干遮住半边日月,四周是密不可分的藤蔓,有人经过也难轻易发现。他放下心来,解开绑着陆离与自己的布条,小心将陆离放在树下。
“你说你一个娘们儿怎么就这么重,累死小爷我了。”他擦着额头的汗说道。
一夜基本就在路上狂奔了,可不把他累坏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哪里重了,她哪里重。
她极力忍住自己,自我安慰,他救了你,他救了你,他救了你。重新端着一张笑脸道,“你辛苦了,公子宴马上就要到了,到时候你就解脱了。”
“啧啧啧,果然是女人最薄请了,刚才还搂着我脖子,现在怎么就这般疏离。怕公子宴看见?”阿蛮说完一个上前,捏着陆离的脸,将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脸破坏掉。
淡淡的雄性汗味飘进陆离的鼻子,但她并不觉得难闻,反之很喜欢这种亲近感,陆离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,她觉得自己可能疯了。
阿蛮看着她崩掉的笑容十分满意。
皇宫这准标准笑他见得太多了,假的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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