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都是水,主流就只有一道大河,汇聚流向海里,可偏偏这河的出口又是一个狭窄处,奔腾而来的水,除了漫出大坝,其他别无选择。
扬州极少有暴雨、暴雪天,因着这可能隐藏的问题挖河修道也不现实,只能是不停的修建水坝,以堵治水。
大坝越建越高,水位越积越深,两者相争必有一输一赢。
终究是水冲了大坝。
“那今日的粮,谁去送。送了谁去分配。”陆离问道。扬州的商人可不是吃素的,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,哪里镇得住他们。
“大荣家的两个儿子你还记得不。”
“就那两个留着鼻涕虫子,还取笑我的那两个小子?”陆离问道。
老王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小胡子。这么小的事情还记得呢。还记得人家取笑你,你还不是打破了人家的脑袋。
当时王大荣刚来上任,两家开始走动,带了两个小子来拜年,陆离就穿的破破烂烂的,剪得一头刺猬头发,三个人一在他家见面就打的不可开交。
王家那两小子,取笑陆离臭要饭,陆离转身就拿了药罐子摔了他们满头血。
可把王大荣他们夫妇给心疼的,王氏护陆离护的紧,他只能说是亲戚家的儿子,这才把王谢氏安抚下来,不然要是让那两个小子知道自己是被一个小姑娘打的,八成就要翻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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