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娘子白色素缟着身,怀里的两个孩子也是一身白,这是一个被岁月磨难的女子。
她回礼,“小姐是扬州的恩人,我当不得小姐的拜。我们家福薄,小姐万万不可因着我们穿素衣。”
在扬州,一般只有自己自己亲人去世,守孝,才会身穿素衣以示对死者的尊重。
陆离不再多言,这是一个可怜的家庭,少年丧父,中年丧夫,老年丧子,女人的三大悲哀,都在这个家里,自己是不是那个罪魁祸首。
她觉得自己心里很压抑。
从张家出来,陆离坐在轿子里,沉默许久。
轿夫不知往哪里走,抬起轿子却停在那里,面面相窥。
“陆小姐。”阿罗隔着窗帘叫道。
陆离自知失态,急忙抹了眼泪。小声道,“去王家医馆。”
小轿快速的在街上急速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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