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棘和嶙峋的怪石千姿百态,未化的积雪还覆盖其上。一步一滑是常态,阿蛮如履平地一般。一会儿在左,一会儿在右边出没,忽上忽下,神出鬼没。
那道声音没有继续,反倒是这样,让他越发的觉得诡异。
“他娘的。”他咒骂道。
左手臂被锋利的枯木枝条口子戳出一个大口子。吼吼的喘气声诉说着他到底多吃力。
“你没事吧,要不要停下歇歇。”陆离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,“没有声音了,应该摔掉他了。”
就是没有声音才是最大的危险。天刚下过雪,许多果子食物,被掩埋在雪下,有些小动物被冻僵,正是一些食肉动物出来觅食的好机会。
而此时,万籁寂静,别说是动物影子,就是连风声都格外引人注目。
阿蛮皱着眉头。
陆离不是习武之人,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不能明白太多。
这种是直觉,一种对于危险的本能直觉。
那道声音之前是那般近,此时却消失殆尽,只能说明一件事,他藏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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