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火如荼的粮食行动在火热的张开,不时有人运着大车的粮食在城门和王家医馆间穿梭。
一连几日过去,雪水已化的差不多,大河的水得到控制,水势也在以惊人的速度褪去。太阳照常,大家都在忙碌着。
陆离每日里的工作就是在院子里散散步,在小房间里喝喝茶,在扬州城里戴着面纱转一圈。
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看见戴面纱的她,都会喊一声陆小姐。
面纱似乎成了她的身份象征。
公子宴派来的人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。
阿罗在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很忙,忙的跟陀螺一般,就是路上碰见,不是在骑马狂奔就是在跑,跟他打招呼也只是点头示意。
转眼就到了阳春二月。
凌冽的寒风渐渐变成了和煦的春风,春风拂过似剪刀一般,一道一道剪开树上的细叶。
陆离跟着往常一样,捧着小暖手壶,脚上的木板已经拆掉,走路虽与常人无异,站久了还是会疼。
她摸摸自己胸口那只短哨,已经十余日没见过他的踪迹了。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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