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。”
“那皇上为何要逼死臣妹啊。”长公主哭诉道。
“皇妹,此话从何说起?”
“你下了口谕让柳尚书府的小姐来我府中,跟我学礼仪,陪我解闷。我家除了侯爷,其他无男子。你这不是摆明了就让我家侯爷纳人家做小吗。”长公主字字泣血。
公子宴向来住在禁卫军中,显少出现家中。老太爷住在佛堂。二爷和三爷外放做官,如此一来,家中真的只有威武侯一人。
这威武侯无妾室,只有长公主一人,不住她哪里还能住哪里。你下旨让人家姑娘去跟着长公主,可不就是给她机会接近威武侯。
皇帝自然不能说这是赐给公子宴的,全天下都知道长公主求了羌无钗,公子宴的婚事是自己做主的。
“这柳家小姐是已故贤妃之妹,朕忆往日情分,想着多加照料。这众人之中,唯皇妹的礼仪最为周全,倒是朕疏忽了。”皇帝想了个借口道。
“如此这般倒是皇妹小人之心了。还望皇兄见谅。”长公主也是极有眼色的人,见坡下驴最为正常不过了。总不能让一个皇帝承认自己的小九九不是。
“无妨无妨。”
“只是皇妹有一事不解。这柳尚书家的小姐,怎么学起宫中的礼仪。”长公主道。她一想起背后的始作俑者柳婕妤,她就一阵牙痒痒,你不让我好过,你也休想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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